沈父与沈修撰大闹了一场,沈年从二人的争吵中听到这不是沈父第一次做这种事情。
二人之间并非像一直这样平淡如水,从前也是有过一段琴瑟和鸣的时候。两人自幼便定下了婚约,算的上是青梅竹马,两小无猜。
后来沈家家道中落,沈修撰也走了霉运两次科举落第,人生坠了谷底,而当时沈父的母亲却是节节高升,门楣兴旺。
当时人人都叫他退了这桩婚,他一心钟情沈修撰为了陪她义无反顾入了沈府做主君。
有了他揽过沈府的烂摊子,沈修撰得潜心苦读三年一举中了探花。
然自她入仕为官后便一心钻研升官弄权,二人渐渐变得话不投机,加上沈父连着两胎都生了儿子,其中一个又不过半年就夭折,可谓是身心俱损,二人关系降至冰点。
更让沈父心灰意冷的是,沈修撰接连纳了两个侧室进门,受宠的那个不过五六个月就怀了身孕。
沈父的心如何能平,送了几碗药过去八九日过后那侧室便父子俱亡,沈修撰原本蒙在鼓里,直到沈父第三胎生了沈年这个女儿后,沈父彻底揭开了自己的面目。
沈修撰一直觉得心中亏欠他,最终也并未追究。
两人就这样居然过到了这年岁。
沈父被送上马车时,转头冲过来抱了抱沈年。
沈年伸出手最终却没将他推开,沈父箍着她的肩膀恸哭,“或许是爹爹真的做错了,但唯一一件事女儿不能怀疑,爹爹才是这世上最最疼你的人,你手上的这伤是那林氏弄得吧。”
沈年怔怔的抬头,“父亲怎么知道,听谁说的。”
“没有谁,只是一封佚名的信。”沈父松开她,又不舍的摸了摸她的头,“原本想拿住那林氏和院中的那个白石审一审,也将林氏那个毒夫送上公堂,可惜罢了。”
沈年后知后觉害怕,“信,什么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