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边回答边坐回去忙手上的事,“我在河道上和她们学的。”
“我听白石说摸鱼很好玩,小薇常常带着他去呢,每回都能捞上满满一筐在河边烤着吃,光是想想就惬意,三娘什么时候也能带我去见识见识就好了。”
林闻溪的语气像个小孩子。
“摸鱼要把脚泡在河水里一两个时辰,你哪能受的了。”
沈年未听见林闻溪再吱声,偏头看着林闻溪脸上丧气的表情,又想了想,“兰城山上有笋子,等你养上一个月笋也刚巧到了时节,到时候我带着你去玩。”
林闻溪捧着碗粲然一笑:“好。”
“白石他伤的重不重?”林闻溪喝饱放下碗,忽然想起来又问沈年。
今日沈父的人闯进来的时候,全凭有白石在旁相护,他的胳膊被用木棒子打了一棍,本以为没什么大事,晚上才发句抬不起来,有一大块青肿。
沈年道:“我安排了小薇与他隔个墙住照顾,休养个几日应该就能好了。”
“三娘这月多发些工钱给他,他跟着我尽心尽力受了不少苦,银子从我账上出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林闻溪没什么朋友,眼下能与白石合得来,听话茬平日里两人说了不少话,沈年替他开心笑着点头。
“只心烦这几日三娘不在,我就要成日对着父亲身边的那几个侍从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