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雀说话时伤口撕扯着向外冒着血,语气依旧不甘示弱:“我为何不能恨,他不过也就是个外头的野男人生的贱种,为何他就好命能入这偌大的沈府做正君,却要拦着我往上爬。”

沈年一口气塞在喉间,出不了声。

他落得现在这副样子,也算是尝一点林闻溪身上的痛而已,并不值得她可怜。

阿雀如何记恨林闻溪,更不会牵扯出沈父,让林闻溪没了对手日后过的好。

沈年围着他转了几圈,笑他道:“你如此豁出命去护着主君,你以为他会记得你的情,他连自己的亲生孙儿都下的去手害,又怎会放过你一个罪仆的父母。”

阿雀闻言将头微微抬了起来,水珠顺着他脸滴在地上的水滩中。

咚……咚……咚……细弱又分外清晰。

一声接一声,如同他此时的心跳。

“等你一死,你的娘亲和爹爹一定不让你孤单,跟在黄泉路上伴着你。”

“你若是说出事实我自会保他们,你是信得过我,还是主君?”

沈年一句接一句话,将阿雀心中的防线击了个粉碎,他不怕死但如何也舍不得的娘亲爹爹跟着他受苦。

“是主君,是主君叫我去做的!主君恨林氏蛊惑了三娘子的心,串通了那老大夫作戏打算一举除了林氏。”

阿雀崩溃说着大哭。

沈年走出牢房很远一段路还依稀能听到他的哭声。

沈年在一个监牢的铁栏前撞见了沈修撰,沈修撰查案刚审完犯人走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