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冷冷嗤笑一声:“父亲和那老大夫勾结千般算计狠心要夺人性命,还不许别人说出来了。”
“空口白牙,年儿说为父要夺人性命,可有什么证据!”
沈父极力辩解着,语气过激带着脸上的沟壑挤在一起,看起来居然显得有些可怖。
沈年道:“那牢狱中的刑罚,父亲觉得那阿雀他能抵得住多久。”
“他一个下人的话如何可信,女儿难不成还要把为父告上公堂不成。”
沈年的脸上露出一抹微笑:“官差奈何不了父亲,那母亲呢。”
沈父目眦欲裂,揪住沈年的肩梗着脖子喊道:“我才是生你养你的父亲,你……你如何敢!”
沈年横着脸向后退一步,“父亲陷在这沈府心中积的怨念太重,还是去佛堂净净心吧。”
“凭什么!”沈父伏在门框上眼中闪着泪,口中却一声声笑起来,“女儿眼下和那林氏情深甚笃,可想过日后时过境迁说不定那林氏比我还要更加狠毒上几分呢,爹爹才是这世上最疼你的人。”
沈年低头一笑,“他日后若做出害人性命的事情来,我一样不会容他。”
她说完瞧了沈父一眼,闭上眼转身离去。
狱中。
阿雀以下犯上毒害主人,一来就被关入天牢之中。
沈年顺着一条长长幽黑的甬道走进去,四面的墙壁因常年不见光,上面生出一层又一层的霉斑,里面的空气又潮又湿,堵着一股陈年的怪味,混着血气和湿淋淋的汗味,还有老鼠之类尸体的腐烂味。
穿过甬道走到中间的空堂,那种逼仄感才稍稍消退一些。
狱卒手中提着一条细长的鞭子向沈年走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