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闻溪从她手中接过,轻声道:“叫白石进来陪我可好,我不想让三娘看到。”
沈年出去靠着门框瘫坐在地上,一阵长久的沉寂后,屋里传出林闻溪及其痛苦的压抑的喊叫,沈年忍不住颤抖回头向门缝中看。
却什么都看不到,只闻到一股血腥味。
她掐着自己的手心,想着罪魁祸首强迫自己扶着墙站起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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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23章
◎“我与父亲只能留一个。”◎
沈年踹开柴门,当啷一声,将称药的那杆小秤扔到几个小侍面前。
他们手脚被用麻绳紧紧捆着,歪七扭八的伏倒在地上,沈年将门外的日光掩着,手里的长剑泛着点点金光,冷峻的脸上杀意腾腾。
沈年脚步沉沉停在给林闻溪熬药的那小侍身边,一抬手将剑锋指向他的眉心,“你最好自己给我说。”
其余的几人吓破了胆也跟着纷纷向后躲,他们的身契在沈府压着,沈年此刻悄无声息要了他们的小命也没什么不能的,那小侍更惊恐嘶声求饶道:“三娘子,这杆子小秤是阿雀他拿来的,不关我们的事阿”
阿雀平日里仗着长得有几分姿色,又得沈主君的宠,在沈府侍从堆里只拿自己做半个主子,整日里吆五喝六,走起路来都那眼睛就跟长在头顶一样气盛的很。
他本就不得人心,出了这摊子事更是墙倒众人推,几人没一个护着他的,恨不得多在沈年面前告几句状。
“就是那日进屋中服侍三娘子的那个,自那日攀附三娘子不成后他便时常出言咒骂少君,一定是他怀恨在心才在这秤上做了手脚,害死了少君就没人拦着他做主子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