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尖细刺耳,引得相邻左右两院五六个人扒到墙上来瞧热闹。

从沈父屋中钻出来的是一老仆,他在阿雀脸上重重落下一掌,“你这黑了心的恶仆,居然敢用此毒计谋害少君还敢叫主君护你,可怜你爹娘将你捧做花骨朵一样长大,如今你叫他们的老脸往哪搁。”

阿雀听到这话,眼中滚出一滴泪,停下了挣扎的动作被官差一路拖行着带出了官署。

沈年跟着那老仆到沈父屋门前,他正坐在几案边摆弄香炉,抬首唤沈年进来。

“那林氏无碍吧。”

沈年停在门口未动,“您何须明知故问呢。”

“女儿这话是何意,为父听不大懂。”

沈父起身从袖中掏出木盒子移到沈年面前,打开里面是一个长命锁和一张平安符。

“年儿的生辰将要到了,每年爹爹都会为你备下这一锁一符,别府的主君总笑话爹爹呢,说年儿都多大了我还往你身上挂这些小孩子的玩意。”

沈父和蔼说着将木盒中的银链拿起来举到她眼前,那只小巧的银锁在空中摆荡,上面的小铃铛发出叮铃铃清脆的声响。

林闻溪差一点被他几碗药害的没命,他半身在鬼刹做刽子手,半身在佛庙求平安符,实在荒诞。

沈年从他手中将那长命锁拽过来扔在木盒里,“父亲拿出这东西当真是为女儿求平安的,还是为自个做的恶事求情?”

沈父顾左右而言他,“年儿是愈加不懂事了,从前为父替你管教那林氏,你向来不多问爹爹一句,如今为了他左一句右一句的责问父亲是何道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