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转了转脖子往前一步,将剑抵到那小侍的心口,“当真和你们一点干系都没有?”

几个小侍点头如捣蒜。

沈年将剑锋顺着那小侍的身体划过,小侍盯着刀刃颤抖着咽了咽口水,直到沈年手腕一转将他手中的绳子挑断,才算是逃过了一劫。

几人按沈年所说写了一张证词按上手印。

沈年攥着这纸思忖,凭阿雀一个下人怎能懂那些药理,不过是被沈父利用做了他手中的杀人刀。

她就算是从阿雀嘴里撬出口供,那老大夫和沈父也会抵死不认。

更何况按此朝律法,状告身生父母是头一等重罪,轻则流放重则被杖责处死。

她有御赐圣物可以免罪,林闻溪却逃不过。

她至多能将阿雀这个替死鬼拉下水。

思来想去只有一人可动的了沈父。

沈修撰最为看重沈家的尊荣前程,书中沈年意外辞世后沈家的香火就此断了,她自此之后心灰意冷,半生醉心仕途的人最后结局却是遁入空门,与青灯佛经为伴就此不问世事。

沈年将纸塞进怀中,指了其中一人跟着自己前去府衙报案。

沈父见沈年带着十几个官差横冲直撞进来拿人,心虚地隔着窗缝打探,见官差押着阿雀要往他门口走,又将窗缝合上。

阿雀被两个人压着,到沈父屋门前屈着腿不肯走,上身奋力挣着朝着门口嚎叫一遍遍唤沈父出来相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