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双臂微微发抖,语气但已然冷静下来:“还请大夫一同备碗药来。”

大夫点头跟着白石一同前去。

闹到半夜喂林闻溪喝下药,沈年重金谢了大夫,送人出门后便将院中的几个小侍全数捆绑起来关着。

她托了小薇去帮她跟宋昭佛告假一日,一直坐在塌边守着林闻溪醒来。

晨间煦日的霞光漫到屋中时,林闻溪终于醒转过来。

他费力的将眼睛睁开,碰了碰沈年的手背,“三娘怎么在。”

沈年看到他的眼睛,弯腰伏在他身上痛哭,林闻溪揽手上来摸摸她的脑袋。

“怎么了?哭什么?”

沈年哭的浑身都在抖,呜咽着在他耳边道:“假的,都是骗人的。”

林闻溪或许是心中有预感,猜到了什么,他不让自己哭将沈年抱得更紧了,他早已习惯了被打碎后迅速再将自己拼起来,尤其是此刻还有沈年需要他。

他的声音坚强又温和:“没事,没事的。”

沈年红着眼眶半撑着坐起来,转头看向摆在桌上那一碗药,又抑制不住落下一连串眼泪。

林闻溪摸着她的脸,还是未将自己绷住,眼角划出的泪珠和她的泪交融在一处,分不清彼此。

他扭头看向桌案,“是不是喝了那碗药,就会结束了呢。”

沈年泣不成声,埋着脸点头。

林闻溪抹干净眼泪,朝她笑道:“端来给我吧。”

沈年失魂的过去,握着碗又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