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觉得他翻脸比翻书还快,含糊应他:“没什么大事。”

之后不知不觉被林闻溪引着闲叙了不少家常。

将人安顿到罗府,沈年仍旧让白石看着林闻溪,那脚镣把他的脚踝磨掉了一圈皮,沈年看见不忍心再锁他。

之后林闻溪也少能见到沈年的面,他不知沈年在忙些什么,夜里她也不回来,次次跟小薇挤在一屋。

沈年这两日倒是有些明白了林闻溪所说的,自己要他死是什么意思了。

那十多个被关进狱中的总管,知道自己犯的是杀头大罪,而且还念着刘知夷会来解救她们,一个个嘴巴紧的很什么都不肯交代。

唯一还清醒能开口的证人就是清茸了。

清茸还没说什么,翠娘的男人就闹着不许清茸上堂作证。

他当着沈年一个外人的面就向清茸发难。

“出了那种事你还要去当着众人的面讲,你不怕唾沫星子淹死,我还要一张脸皮过日子呢。你若敢去,就先和你阿姐断亲,日后与我们别再有什么瓜葛。”

清茸连坐的地方都没有,埋头听着男人的埋怨。

“既然已许了人家,就去找妻家给你做主,还回来寻你姐姐做什么,难不成要我们白养着你不成。”

清茸瑟缩的回道:“不是的,姐夫,我可以帮家里的忙。”

“你这一身的伤病,能帮什么忙,只能给我们添累赘!”

翠娘和男人发起火:“你要说到什么时候?清茸只有我这个姐姐了,我之前能养他,以后也能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