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回头看向林闻溪。

林闻溪杵着不动,他现在能赌的只有他这一条命了,“我是不会同意和离的,三娘若执意要离,大可一纸休了我,我拿着休书到了地府也算清白。”

“你非要这样要死要活吗?”

“我何尝不想生,是三娘要逼我死。”

“我何时说过要你死了?离开我,离开沈府,对你来说或许会更好也说不定。”

沈年想着翠娘和清茸的结局可以改变,林闻溪或许也可以。

“对男人来说,被弃就只有死路一条,哪来的什么更好。”

林闻溪如同具行尸走肉,拖着沉重的铁链,在地上划出声声刺耳的声响,似乎将他的精气神一下下抽的干净。

他坐下,脸色灰暗将纸笔推到沈年手边。

“三娘写吧,等会将这链子给我解开,我怕疼……”他想了想,“投河怎么样,随着江水飘走,还不用三娘替我操办后事。”

“我现在和你说不通,人命金贵着呢,我才不要你的。”沈年到林闻溪面前蹲下给他解开镣子,“这事我慢慢和你说,这不安全先去收拾你的东西,跟我走。”

林闻溪问:“去哪?”

“先去罗大人府上挤挤吧,那里有护卫。”

“哦。”

林闻溪去翻他的衣裳细软,像是先前那段对话不存在一样,自然和沈年唠家常。

“三娘这两日去哪了,查案子没遇到什么危险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