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养他?我和孩子跟着你过的是什么日子?”男人抱着孩子恸哭起来,“我们父子怎么就这么命苦……”

翠娘气的怒拍了下桌子,走过去和男人急头白脸的争吵起来。

一屋子鸡飞狗跳。

清茸没魂了一样从屋里飘到外面。

“沈娘子,你说像我这样的人还苟活再这世上,是不是太不该了?”

“不会的,你能活到现在说明老天在保佑你,何况还有你阿姐,你们好不容易才再见面不是吗?”

清茸蹲下埋着头,连哭声都不敢发出来惹人嫌,“可我觉得我不该回来,阿姐她已经有了自己的家,我……是个外人了。”

这是别人的家事,沈年也没有插手的份,她踌躇半晌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有用。

“作证的事罢了吧,我再想想别的办法。”

“我可以作证。”

甲卫从屋顶上跳下来心疼的盯着清茸向沈年道。

沈年摇摇头,“你是霁王的亲卫,若现在把霁王扯进来,难保她不会鱼死网破,起兵弄的天下大乱。”

甲卫丧气的垂下头,俯身下去摸了摸清茸的头安慰。

清茸骂了她一句:“你滚开,别碰我。”

甲卫倔着按住他的胳膊,“你跟我走吧,这已经不是你的家了。”

清茸掉着眼泪,用指甲掐甲卫的手指,“还不是全都怪你,你怎么还不去死。”

“我死了,你怎么办。”

沈年好不容易插进一句话:“清茸,她说的也对,你现在呆在这也是成日吵个不停,不如你暂时跟她去客栈住。”

清茸也自知呆在这只会闹的家里鸡犬不宁,无奈还是同意了。

沈年回去见了林闻溪一面。

“你们林府里的人对你亲近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