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久看着林闻溪灰白的表情,得意的从襟袖中掏出团手帕,里面裹着那张纸,他小心的展开给他看。

林闻溪看着上面的刺目的红指印破防失态,“三娘写这种东西给他也不知会我一声吗?逼着与我和离是想和他双宿双飞对吗!”

阿久听到了不得了的消息。

“沈娘子你要和他和离?”

“我是要和他和离,同样也不会和你成婚。”沈年疲倦不堪,毫不掩饰的向两人摊牌。

两人一齐像霜打了的茄子,刚才的争风吃醋,激烈的反唇相讥全数像一场尴尬的笑话。

林闻溪还贴上去亲了她,他此刻知觉的脸被沈年冷冰冰的语气给扇肿了,他沉默下来想办法。

阿久恼羞成怒出声质问:“沈娘子出尔反尔,真当我是好耍的吗?我自降身价求的不过是个侧室之位,说起来你不过也就是个声名狼藉的纨绔,怎就不知好歹,若逼急我与你对簿公堂,你别再想好过!”

“你当真是有多喜欢我吗?还是我刚好能满足你的窥私欲,你问过你自己没有你究竟喜欢我什么,真就非我不可吗?”

沈年一步步走到阿久面前,语气笃定。

她从不是会沉湎在情爱中的人,甚至有些淡漠,总觉得好便好,散就散。执着、痴迷这些是她从未有过的情绪,或者说她打心眼里就是不相信的。

每每这种时候她不像平日相处时的温和,总显得冷酷又不近人情。

“你大可去拿着那张纸去官府告我,用这么拙劣的手段就想逼我就范,太可笑了点。”

阿久的脸扭曲起来:“你……是我看错你了,你果真是个薄情寡性之人。”

他带着愤恨夺门而出,只剩了夫妻二人。

“坐下,我们谈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