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掌上缠着的纱布被他的动作染红,沈年见林闻溪目光决绝,不像是在作戏。
“你先上车厢里来,有什么话好好说。”
这话让林闻溪像得了什么恩典一样扑过来不顾仪容的爬上去,攥着她的手,“我就知道三娘不会如此绝情。”
“好了,好了。”
沈年将他手中的银簪眼疾手快的拿过,叮当一声扔到外面,揽着他的后背轻拍,林闻溪没有防备与她相拥哭诉。
沈年却突然使力将他的手腕扣住动弹不得,不知道从那里取出一捆麻绳绕在他身上要将他绑起来。
林闻溪惊叫了一声,奋力挣扎但根本是无济于事。
“三娘要做什么!”
沈年不回答他的话,向外面的小薇吩咐,“拐去东街,买条粗点的铁链来。”
林闻溪惊恐,剧烈的喘着粗气,挣扎的更拼命了,“你……你究竟想做什么!救命——”
沈年钳着他乱动的腿,一手捂着他的嘴,“别乱叫。”
林闻溪探出舌尖舔了下沈年的手心,沈年松了力道被他趁机狠狠咬了一口。
他威胁道:“你以为我不知道,你根本就不是沈年对不对!我把这事说出去,你就死定了,放开我!”
沈年嘶声,听到林闻溪的话不由抬眼一怔,而后笑的轻松:“我不拦着你,你去说看看有谁会相信,到时候别人把你当成疯子,好让我关你一辈子。”
林闻溪眼神几近绝望,见硬的不管用又说软话,毫无尊严的哀求她:“你顶了我妻主的位,趁我不知要了我,好歹也算是夫妻一场,你怎可如此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