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气笑,“明明是你趁人之危主动献身,一晚上不都是你主动的,把我嘴都咬破了,现在还倒打一耙。”
“我说的是第一次,喝醉酒那一次。”
沈年满头问号,“别乱说,我可没碰你一根手指头。”
“我明明寸缕不着躺在你身旁,怎么可能没有……”
沈年:“你在那柴堆里蹭的一身泥,我让你换身衣裳,是你自己脱光坐在那唤我,我都吓一跳好心给你裹好被,谁知道你自己又半夜钻到我被子里来。”
“你说的是真的?”
沈年:“有没有睡过,你自己的身体没有感觉吗?”
“我之前又没有过,我怎知道……你不是说我哭吗?”
“我又没有胡言,你的确是哭了,还在院中光着脚抱着我不撒手……”
“够了。”林闻溪无力的垂下眼眸,整个人失去了生气。
马车停在院门,小薇将买来的锁链交到沈年手上。
“三娘子,真的要用这个吗?
沈年:“他鬼主意多,万一又闹出什么……暂时只能这样了,还要托你急雇个侍从照看他。”
小薇犹豫:“我倒是认识一人,不过他是乡下的,粗人一个。”
沈年心领神会默默一笑,“哦是不是我见过的,常来找你的那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