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走,我好难受……”沈年蜷缩着身子祈求他,力道大扯的林闻溪半个身子都要倾倒在她身上,周身都被她灼热的气息笼着。
林闻溪哪抵得住沈年这般,软声细语的哄她:“我不走,我先去把灯吹熄了再来陪你。”
沈年受用放开了手,林闻溪只留了塌前纱帘里的灯盏,褪下外衣上塌坐到里侧,低头盯着沈年有种回到洞房花烛那晚的错觉。
他犹豫伸手解开贴身的里衣,衣带松散下来他光裸的的肌肤在沈年面前暴露无遗,忽明忽暗的灯下如同一件漂亮的白瓷。
他安静的躺下,留着最后一点矜持用手肘碰了碰沈年,等她自己凑上来。
沈年像是抱着什么宝贝疙瘩,把整张脸都贴在他肩上,手圈着他的腰腹指尖游离,林闻溪未经过这种事,很快有了反应。
林闻溪勾上沈年的下巴将她的脸抬起来,两人之间气息缠绕,近的能听到彼此的呼吸,林闻溪缓缓靠近闭眼吻了上去。
沈年只是本能浅浅回吻,林闻溪像是获了天大的赏赐一般喘息更重了几分,按理来说此事需的要女子在上,但久久等不到沈年的进一步动作,林闻溪意乱情迷主动欺身压了上去。
一夜旖旎。
柔和的晨光透着纱帘落在二人身上,林闻溪餍足半撑着脑袋看着熟睡不久的沈年,似有些意犹未尽用指腹的摩挲着她的唇角,而后忍不住又俯身捧着她的脸亲了亲才终于起身。
他洗沐过后又端了盆温水,进内为沈年擦身清理,还换了床干净的被褥。
他摇着扇子坐在矮凳上盯着药罐上冒出的热气回味,心中甜蜜忍不住嘴边的笑意,身旁摆着一只空碗里面还留着些药渣,是林闻溪刚刚喝完的坐胎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