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好的人,怎一下子病的如此重。”罗督丞先叹息道。
小薇:“估计是昨日三娘子陪那刘公子去兴善寺吹了山风,加上这两日奔波太多才病倒了吧。”
林闻溪听到沈年还和那姓刘的拜了庙心中更是醋海翻涌,咬着后槽牙将耳朵更贴到近前继续听。
“刘宅门户实在看的紧我派去的人都打探不进去,眼下全得指望刘顾安这一条线,让沈娘子为了罗家的事折腾成这样,罗某真是惭愧。”
“罗大人不要这样说,三娘子说了揭破了这事不仅是对罗家,对各城百姓和她也都有好处,且三娘子病的也巧,等那刘公子寻人的工夫,正好可休养几日不用再同他虚与委蛇了。”
罗督丞安下心:“好生照料沈娘子,若有什么需要及时来禀我就是。”
林闻溪将二人的话听的一清二楚,惊觉自己好像错怪了沈年,悔到掐红了自己的脸,又暗自庆幸没耽误她的大事。
等小薇将罗大人送走之后,林闻溪为弥补殷勤端了药进去喂沈年,他故技重施一碗药楞是喂了一有下午的工夫。
入夜的时候沈年总算没那么烧了,林闻溪守在床边用冷帕子帮她降温,手肘偶而碰到她的脸颊,沈年习惯了他的贴近迷迷糊糊抓着他冰凉的手背往上贴。
林闻溪早已是心猿意马,但碍着沈年病着将手往回撤,却又被沈年拽回来在她脖颈上蹭,感到丝丝凉意沈年眉头舒展一些,又攀上他指间与他十指相扣,牵的严丝合缝。
林闻溪隐忍着闭眼别过头,以免被又被沈年勾起心思来,他实在有点克制不住与沈年亲近时心中的悸动。
但偏偏沈年还要撩拨,手指探进他袖中抚上他的小臂。
“三娘,放开我,别这样。”他费力绷直了背想要直起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