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闻这药很灵,这回他又加了药量,尽足了人事只希望天命能眷顾他一回,顺利怀上沈年的女儿。

刚灭了炉火,林闻溪余光瞥见榻上的人动了动,昨夜他服侍的并不合规矩,不知沈年会不会觉得他孟浪。

林闻溪紧张理了理仪容走过去时沈年正抓着床沿费力想坐起来,他紧走两步过去扶。

但沈年一把甩开他的手不让碰,好容易爬起来靠在软枕上阴沉着脸审视他。

林闻溪以为沈年在为昨夜之事恼火,说话时还带着羞怯:“三娘醒了,可感觉好些了?”

沈年并不搭理他,转头朝着窗子唤小薇的名字。

“三娘有我照料,小薇无事出门去堤坝上了,”林闻溪倒了杯水端给沈年,“三娘喝口水,有什么事吩咐我就好。”

沈年盯着林闻溪递过的杯子,轻飘飘的拿过,然后用力砸在地上摔成粉碎。

林闻溪大惊失色问沈年是怎么了。

沈年被他这副明知故问的样子气笑了,她连猜他为何突然在汤中下药的心思都不想费了。

懒得和他再多费口舌,沈年掀开被子弯腰去拾鞋袜,这个家她是不敢再呆下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