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娘子的字本就如此,还是……”

“我不精文墨,你凑和着看吧。”

阿久忍俊不禁,越看沈年越喜欢,不吝夸她:“沈娘子不像那些冠冕堂皇的女子,还真是坦诚。”

他将那张纸小心翼翼包在帕子里藏进怀中掀下帘子,等车轱辘转起来才脱下鞋袜,检查自己的脚踝。

他刚逞强太过,肿了一大块包,但想到沈年拢在他后背时担心的神情,心下又生出甜蜜,不觉得有多痛了。

马车将驶入长街,刘家二娘派了人来接。

沈年隔着车帘向阿久道别,阿久探出头,撇嘴问沈年是否忘了什么事。

沈年想起来钻进间铺子随手指了高处挂着的一盏不起眼的花灯买下,用袖子遮掩着提回去塞进阿久的车厢之中。

“别再让人跟踪我了,还有记得答应的我的事不可让旁人知晓。”

阿久一手将灯抱在怀中,另一只手圈住沈年探入帘中的手腕,“我知道,沈娘子有空的时候多来刘宅看我吧。”

沈年挣脱:“哦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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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今日这么早回来。”

沈年一踏进院门就拉着林闻溪的手腕进屋。

“怎么了。”

沈年想到阿久也许此刻又躲在阁楼偷窥便觉浑身不舒服,面对林闻溪更是心中发虚:“院子里冷,当心着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