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的这么可怜,这天底下的女子千千万,你也不一定非要吊在我这颗树上。”

两人各说各的,驴头不对马嘴,几乎要吵起来了。

二人都察觉气氛不对噤声,四下骤然间安静下来。

“倘若我可以帮你呢。”

阿久松开手,歪歪斜斜的站着,山中起了风吹着他的脸添了分冷意。

“帮我什么?”

阿久伸手将沈年身前挂着的木牌握在手心摩挲,“沈娘子,我知道比你想象的要多的多。”

沈年低估了阿久对她的痴狂,如同鬼影一般他已到了无孔不入,无处不在的地步。

沈年哪日哪时去了何处,见了什么人,全数都有暗眼跟着逐一记录呈给阿久。

“沈娘子想从刘宅中得到点什么,不妨直接告诉我,若沈娘子能答应让我过门为你的夫侍我什么都可以帮你,如何?”

沈年心中的那点愧疚随阿久的话烟消云散了,她说起谎话来脸不红心不跳。

“好啊,我要你帮我在刘宅寻一个人,若你真能助我成事就迎你入府。”

阿久喜上眉梢,也不问是何人何事,心心念念着心中的美梦,“我要沈娘子给我写一个婚书凭证。”

“婚书需两方长辈盖章按印,私定终身可是大罪,你胆子大不怕死,我可不想被流放充军。”

阿久:“无需沈娘子按印,我求个心安而已。”

沈年想着最坏也不过是身边多个男人而已,于是到了马车上取来纸笔写了几行字交给阿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