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年随口答应,疑惑问道:“又不是什么时节,买灯做什么?”
阿久握紧了沈年的手臂,偏过头向她咧嘴一笑:“到时候沈娘子会知道的。”
沈年只当他是个没长大的小孩幼稚贪玩,转将话题引到刘家人身上。
“你我私相同游已是不合适,现下又伤了脚回去该怎么向你母亲交代。”
“我母亲与旁人不同,不讲什么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她说男子出了阁命途便被握在女子手中了,所以女子的家世好不好,府中有没有钱帛都不要紧,只要人品好懂得怜惜我就好。”
沈年想起翠娘所说的,她弟弟就是被妻主卖到刘宅中的,不知阿久的母亲观念如此超脱是否会与此有关。
她长长的看了阿久一眼,心中复杂。
阿久还天真懵懂的宽沈年的心,“我已同母亲提起过沈娘子,所以……沈娘子放心吧。”
“你母亲没去寻人打听打听吗?我的名声可不怎么好,她若是知道了怕是要把我从你们府上轰出来。”
“这……有所耳闻,不过我想来不是沈娘子的错,那林氏如此凶悍善妒,沈娘子在外寻其他男子也是正常的。”
阿久一口一句林闻溪凶悍,沈年不免为他辩驳。
“平日他其实还挺温柔贤惠的,你究竟做什么把他给惹毛了。”
阿久默默忍痛停下脚步,鼓着脸向沈年诉委屈:“我不过问他劈柴的斧头在哪家铺子打的,但他不由分说就瞪着我把门给用力甩上了。”
“他一向在外人面前有分寸的很,应是你说什么让他疑心了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。”
“沈娘子只是一心向着他罢了,身为正君如此刻薄专横,沈娘子不该如此纵着他才是!”
“好了你根本不懂,他可是……!”
“可是什么?阿久不求别的,沈娘子能把给他的爱分我一小点就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