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不再说话,他还有些醉,这会儿脑子里闪过了许多,片刻,四爷的声音有些哑:“福晋在做什么?”

苏培盛意外了一下,他差点没压住嘴边的啊声:“福晋今日受累,这会儿正院里已经熄了烛火了。”

四爷又“嗯”了声,人或许对生病的人总是会多些怜惜,但四爷不会,他有时都觉得他自己的心肠硬,甚至到这个时候也忍不住去怀疑福晋乌拉那拉氏。

问话后沉默的几息只是四爷在斟酌考量。

“过两日,最多两日,让夏太医透露给福晋她如今的身子究竟如何。”

知道自己大限将至,福晋也该掂量掂量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了。

四爷会怀疑福晋,但也知道福晋最怕的是什么。

没人不怕死,福晋不是狗急跳墙的人,她是做不到像谢氏那样殊死一搏的人。

“你李主子的院子夜里让暗卫守着,白日里也仔细盯着,有任何差错,拿你是问。”四爷看向苏培盛。

这话里的要紧苏培盛自然不会不明白,他直接行了个大礼:“奴才明白。”

没什么要吩咐的了,四爷还算稳当的站起身,沐浴安置。

……

正院里对于这一切同样不得而知,她如今的身子被四爷吩咐夏太医给瞒得严严实实的,夜里安置时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只以为是白日里累着,次日睡醒起来她便满心拉着钱嬷嬷商量。

这事要紧,福晋连玉如都一并瞒着了。

今岁的冬天似乎过去的很早,四爷吩咐夏太医两日内来给福晋诊脉,未料御前耽误实在脱不开身,硬是耽误了四五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