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儿个就让她们娘几个好好高兴高兴吧。

四爷回了前院喝了醒酒汤整个人还有些迟钝:“今儿个福晋的身子如何?”

苏培盛想了想:“按着您的吩咐,后头膳房安排之类是由宋格格和武格格协理安排的,福晋晚间脸色瞧着也还不错。”

不过这事儿四爷顾及着福晋的脸面,外头众人只以为今儿个后院的一切都是福晋一手安排的。

四爷扶眉轻颔首:“嗯……夏太医那里怎么说?”

这下苏培盛回答的就要谨慎的许多了,他不敢马虎:“远离那害人的东西,夏太医说福晋的精神更差了,夏太医说,那香料或许还有让人成瘾的作用。福晋近来的精神不大好,他说过几日为福晋扎针缓解,但也只是缓解而已。”

他心里也忍不住叹气,这可真是作孽。

四爷忽地睁眼,寒芒闪过激得苏培盛忍不住打了个寒战。

“娴心招认没有?拿出解药不曾?”

苏培盛又摇摇头:“奴才们无用。那娴心不论如何也不肯招认,只是听着话里的意思,怕是没有解药了……”

夏太医这样在宫中几十年的人都没法子束手无策,苏培盛心里也觉得没法子解药的可能居多,毕竟又是这么害人的玩意儿……

四爷周遭的寒气更重:“继续审。她若嘴巴继续这么严实,就告诉她,章氏也连着三日没睡过好觉了。”

章氏章额娘,娴心的生母。

对待娴心这样的人,四爷的心肠从来都是最狠的。

苏培盛忙不迭的应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