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先例,四爷是知道御前常给皇阿玛诊脉的是哪几位太医的,疑心暗藏。
福晋趁着这几日也才和钱嬷嬷商量了个七七八八,是堂叔家里得了外域来的香料,能悄无声息叫人在睡梦中没了气息。
福晋动心了,东西她已经拿到了,只是她和钱嬷嬷这两日在商量怎么用到东院李氏身上。
夏太医到的时候福晋正一阵咳嗽,她这几日只要话说多一些便忍不住咳嗽,一咳嗽便整个人都要咳出来似得。
夏太医进来如常诊脉,像他这样有资历的太医,自然是在诊脉的时候不会露出什么表情的,他又给福晋扎了几针,而后才躬身道。
“微臣有话想要单独同您说。”
玉如和钱嬷嬷对视了一眼,脸色都不大好,自然是担心的。
福晋下意识地咬了咬唇,这是她紧张时的小动作。
福建腕间那枚镂空雕花白玉镯有些空落落的,她近来瘦了不少,一节细腕子上压根环不住:“你们都先退下。”
这话是对玉如钱嬷嬷说的。
两人对视一眼,很快退下。
外头有些冷,玉如便请了钱嬷嬷到耳房去坐着候着,只让夏虫夏草两个在外头守着,钱嬷嬷年纪大了,自然欣然去了。
夏太医同福晋似乎说了许久的话,连玉如跟前的茶水都换过两回了,她有些不大放心:“怎么夏太医说了这么久……”
她话音才落,忽的听见里头传出玉碎声,玉如反应快一些,直接站起身便往里奔,在外头守着的夏虫和夏虫都没有她反应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