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对于这个答案也不知是满意还是不满意,他“嗯”了声:“那福晋的身子便交给你了。”

夏太医忙道不敢:“是,臣的分内之事。”

四爷将脉案放到一旁:“福晋那里,夏太医知道该怎么说吧?”

夏太医意会:“福晋吐血伤了元气,得好好进补。”

四爷摆手:“今日有劳夏太医了,近来都劳烦夏太医了。往后有什么事儿,可来府上找胤禛。”

真金白银像夏太医这个年纪的太医见的还少吗,四爷此刻的许诺倒是让夏太医心中的那点儿怨气都给弄没了。

他再次谢过,而后便预备退出去。

四爷忽然叫住了他,四爷眼里藏着让人看不清的情绪:“最坏能有几年的光景?”

四爷的声音听着有些艰难。

夏太医停下脚步,几息之后:“五年之内。”

这还是情况好的前提下。

四爷再次摆手,没再出声。

书房里便只剩下了四爷一人。

四爷这一坐就是半宿。

他和福晋多年夫妻,福晋并不是一个好妻子,甚至不能称得上是一个好福晋,四爷清楚得知道福晋的坏,福晋的恶,他曾一度十分厌恶福晋,哪怕是现在他也无法改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