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若是福晋没了,四爷想了想,他只是想了想,居然也还是会感到难过。

真是奇怪阿,明明并没有什么情分。

苏培盛在三更天的时候端着粥食进了书房,他小心翼翼地将粥食摆放在桌案上。

“奴才擅作主张去东院问了问,李主子还没歇息,宵夜用的鱼片粥,奴才便要了些。您好歹用些吧。”

不知是哪个字触动到了四爷,他终于动了:“你李主子睡下了?”

苏培盛答话:“奴才出来的时候侧福晋已经用过宵夜预备安置了,这会儿想来已经安置了。”

四爷拿起银勺,这会儿倒是真饿了。

见四爷动了,苏培盛当即大喜,殷勤的在边上布菜。

四爷难得没嫌苏培盛多事儿,他吃着吃着忽然停了动作:“改明儿让太医去给你李主子瞧瞧,也一道把你侧福晋的脉案拿来。后院各处格格们也让府医去瞧瞧。”

苏培盛当即便明白四爷的意思,他连忙应下了。

等四爷用过,苏培盛倒是又想起来一桩事儿:“爷,今儿个正院里福晋请了外头的郎中进府诊脉。”

四爷眼神一变:“谁让的?那郎中怎么说?”

苏培盛连忙道:“说是乌拉那拉氏族里听说福晋病了让请来的,不过那郎中并没有瞧出什么,只说是福晋身子弱的缘故。”

“敲打敲打。”这说得自然是那个郎中了。

福晋身子不好的事儿,四爷是预备瞒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