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局棋下了许久,后头侍从进来说午膳备好了,兄弟俩又去用了一回午膳,而后又继续用午膳。
这时节天黑的早,四爷倒是快和太子爷僵持了一日。
眼见着宫门要下钥了,四爷最后还是率先败北。
坐了一日,太子爷也像是累了,他轻轻嗤出一口气来,释怀一样的淡淡然,可真正的在意,却被压制在了更深处。
“平郡王一事,是他言语冒犯孤额娘在前,这是孤身边的奴才们都听得真切的,无可抵赖的。老四,你明白孤的意思吗?”
四爷望着黑白纵横的棋盘:“是,臣弟会叫人拷问太子爷身边的奴才们。”
太子爷手里把玩着一枚黑子:“孤身边的奴才,老四你尽管吩咐使唤。”
四爷客气地谢过太子爷。
事情真相四爷和太子爷心知肚明。
今日的枯坐对于此刻的四爷来说像是无用功,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,只是站起身准备告辞。
太子爷却忽然叫住了四爷。
“老四,如今我大半的心思都已不再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儿上面了,不然今时今日的结果会不会是这般还是两说……”
太子爷好像是在说今日的棋局他能赢是因为他专心于此,但似乎又并不止于此。
这话落在四爷的耳中实在是有些似是而非,他不解地回头,挺拔的身姿无声地带着几分压迫感。
太子爷坐得要随意许多:“老四,办差可别太辛劳了。”
他忽然又避开了方才主动提起的话题,太子爷望着四爷,只是轻颔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