四爷今儿个还要去毓庆宫问话呢。

李沈娇:?

所幸四爷是和衣而眠,身上的衣服没脱,这会儿只是略有些皱了而已。

李沈娇拿了榻边的披风裹着下了床,她带着几分嗔怪地为四爷理了理衣裳。

“好,妾身等着爷来。”

四爷捏了捏李沈娇的手腕:“去睡吧。”

四爷这会儿都要离去了李沈娇想了想还是摇头送了送四爷,不过没送太远,只是送到了廊下便被四爷给强硬地按回去了。

李沈娇看着四爷的身影远去,所幸这几日没落雪,只是风略略大了一些,风吹鼓了四爷的披风,瞧着倒是有些可爱。

她看着看着便笑了:“四爷可真是没有一日是清闲的。”

四爷这里出府之后便径直往毓庆宫去了,平郡王那里四爷并不着急,他这里预备暂且晾着一阵。

四爷今儿个到毓庆宫到的有些晚,太子爷已经用过早膳喝过汤药正下棋呢。

听见侍从通传太子爷手握棋子:“老四来了?快来同孤手谈一局。”

太子爷脸上带笑,笑里又像是带着几分意外调侃。

四爷上前,坐到太子爷对面。

兄弟俩各执黑白棋,倒是悠闲地下起棋来了。

二人棋艺皆不错,四爷原本有意相让,只是才起手太子爷便像是看穿了一般:“今日你若赢了孤,你问什么孤皆如实相告。”

其实四爷昨儿个夜里早和戴铎商议过,此刻倒是并不需要太子爷如实相告,但见太子爷兴致高,干脆也不拂了太子爷的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