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说辞,倒是让四爷一下子该不知道如何接话了。

太子爷说的并不错,从明儿个小年起凡是皇室宗亲和朝中重臣便要连着半月进宫。

不是祭祀便是各种宴席。

每日天不亮便要往宫里去,什么时候从宫里回来那都没个定数。

往年年节的一切由太子爷这话顿时变得历历在目。

四爷心里倒是有些理解太子爷,只是面上他却不能附和,最后只轻轻地叹息一声。

太子爷一直在观察着四爷的表情变化,心里只觉得莫名好笑得紧。

重活一世,太子爷其实已经很清楚了,他不是做皇帝的料,见过老四的雷厉风行,太子爷才知道他过去有多优柔寡断。

太子爷也不想借助已有的一些记忆去博取那个位置,很多事情都是会变的,太子爷不想再去争了。

当然,这一切不是太子爷一个人能决定的,但太子爷只想在现在多在老四面前表达他对那个位置没有任何渴求。

等老四登基了,他至少不必落个囚禁京郊至死的下场。

他这辈子,只想等着老四登基之后去看看前世没有看过的山河。

毕竟从前每次皇阿玛南巡或北上,其他皇子或多或少都有随甲的机会,但是太子爷却没有。

太子爷永远都是留京监国的那个。

送走老四之后,太子爷身边的哈哈珠子上前收走小圆墩,最后还是没忍住问出了声。

“太子爷不是说不让任何人知晓这事儿吗?”

这事儿自然指的是太子爷装病一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