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来万岁爷得知了,怕旁人打搅了太子爷养病,便不许朝臣去打扰。
在小年之前,四爷见毓庆宫的门前冷落下来,私心里也清楚大家又去捧着大哥直郡王了。
四爷在这个时候,才在拜见完德妃娘娘之后去了一趟毓庆宫。
前几回都是和三哥和五弟一起,四爷并不想落人口实。
他既不站在大哥直郡王那边,但也不是站在太子爷这一边。
四爷是站在万岁爷身后的。
他深知皇阿玛不喜欢皇子们拉帮结派,于是等太子爷门前冷落了才敢前去打扰。
这回四爷倒是见到太子爷了。
不过和四爷意料之中的满脸病容不同,四爷到的时候太子爷还躺在榻上,手里还抱着一个冻梨,看见四爷进来了还笑。
“老四来了?过来坐。”
很快有奴才在太子爷的榻边安置了一个小圆墩。
四爷很快明白太子爷这阵子是在装病,不过他实在是想不明白:“太子爷怎么拿自己的身体作儿戏?”
太子爷见他板着脸,倒是陷入了回忆之中。
那个上辈子登基之后更加不苟言笑的老四。
太子爷不由笑了笑:“老四你尝尝这冻梨?底下人献上来的,孤平生倒是头一回尝。”
四爷自然是吃过冻梨的,还是在小格格的院子里,还不止一次呢。
四爷无奈摇头:“太子爷——”
太子爷收了脸上的玩笑之色:“孤这不是拿自己的身体做儿戏,是这阵子到正月里,还有的忙呢。孤也想痛痛快快地玩一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