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爷将冻梨丢进那哈哈珠子怀里:“老四不一样。”
哈哈珠子自然而然地以为四爷和太子爷是同一战线的人,便附和了一句:“四贝勒爷确实是极好的人。”
因为太子爷重病,那些捧高踩低的人起初还常来太子爷的毓庆宫拜见,但太子爷一个都没见,这些人转头便巴结起了直郡王。
好似太子爷这一病便好不了了似的,实在是令人不齿。
四贝勒爷倒是这些日子之后唯二来看望太子爷的了,头一个自然是索相索额图。
太子爷倒是云淡风轻:“这些日子送了礼来的人可都记好了?”
这哈哈珠子是太子爷已故额娘赫舍里氏族里的人,是打小就进宫陪着太子爷的人,十分忠心。
“按照您的吩咐,额外拿了册子登记好了这些日子来看望时送来的物什,连带着太子妃那里女眷送去的也一并登基好了,昨儿个便给索相送去了。”
太子爷满意一笑:“孤让你告诉叔祖的可都说清了?”
哈哈珠子便再重复了一遍。
太子爷这才松了一口气,他永远不会忘记,他在被圈禁的某一日听见唯一的亲信传话来说——
他唯一的叔祖索相索额图在宗人府圈禁半年后,饿死于宗人府。
夺嫡之惨烈,太子爷经历过一次也不敢细想。
交给叔祖的名单,只是提醒叔祖约束好底下的人。
不然到最后都会变成一把利剑,直插死穴。
“太子妃那边——您还是一直不见吗?”
太子爷无言,他喃喃:“这病——也该好了。”
这些日子的痛快,对太子爷来说已是十分来之不易了。
至于太子妃?太子爷眼下还不想见她。
“叫人去把弘皙抱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