[郁姣:行]
贺兰铎收回视线,神情自若。
郁姣放下智脑,抬眸时一顿,嗓音幽幽:
“贺兰大人还说自己不是小狗,”
“……”
贺兰铎神闲气定,递去一个恰到好处的疑问的目光。
“哝,”郁姣抬了抬下巴,“你在冲着我摇尾巴诶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果不其然,银灰色的尾骨正摇头晃脑、尾巴尖摆来摆去。
看起来心情很好。
在两人的注视下,它缓缓停止了摆动,僵在半空,像个闯祸的熊孩子,嗖一下消失——应该是被丢了面子的“家长”严厉地喊回家了——贺兰铎微笑,维持着所剩无几的体面:
“见笑。”
他顿了顿,欲盖弥彰道:“我的尾巴是曾经在天启教团当实验品时,被当时的研究员缝入身体的生物机械……有时候,无法完全听从大脑的指挥。”
将锅推得一干二净。
郁姣笑看他一眼,状似紧张道:“要不要紧呀贺兰大人?需要我帮您按摩按摩吗?”
她把字咬得婉转轻柔,像咬开便会爆汁的果子,听起来很诱人。
“夫人竟然还懂按摩,不过,不必了。”
贺兰铎微笑拒绝。他转身,三两下将那碗血水打包好,递给郁姣,“夫人如此聪慧,想必自己也能完成净化。”
这是要赶客了。
郁姣无所谓,反正她已经弄清楚了想知道的东西。
接过瓶子,她跳下实验台,伸了个懒腰,“那我就先回去休息咯,祭礼上见。”
因夸张姿势而被带起来的衣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皮肤,贺兰铎一顿,迅速移开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