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的,夫人。”
随即便将郁姣“赶”出了医疗室。
——贺兰铎也不知道自己在怕什么。
或许是一种生物下意识趋利避害的行为。
在空无一人的医疗室,他将胸牌摘下,脸上温和的笑意褪得一干二净,漂亮圣洁的脸上是一片空茫,宛如亟待涂抹的一张画布。
他面无表情地提着胸牌的顶端,看它一点点被粉碎机搅碎、吞没。
……还需要观察观察,再下结论。
这边。
在eleven的牵引下,郁姣回到久违的卧室。
只见,门口立着个身着白袍、头扎粗黑辫子的侍女,她行了一礼,抬起一张被机械眼截断了面部完整性的脸。
“夫人,您终于回来了。”
浮生轻声道。
郁姣随意点点头便进了房间。
身后,浮生对eleven的吩咐传来:“夫人要休息了,祭礼开始前我自会提醒夫人准备,你开启隐私模式,暂且退下吧。”
清浅的蓝光一闪:“是。”
室内昏黄。
在外奔波这么一段时间,再次回到此房间,郁姣心中竟然升起近似怀念和安心的情绪。
房门阖上,浮生快步走上前来,语气不复方才的恭敬,嗓音有些冷硬:“你、你背叛先生了?”
她不知是质问还是确认。
郁姣扑倒在床上,闷闷嗯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