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她的把戏。
贺兰铎这样告诉自己。
他已经不是曾经那个傻乎乎的小子了;被捕获一次就足够了,再被另外一个人捕获第二次就太廉价了;他早就已经有了属于自己的、真实的月亮,不需要一个虚假的水中之月。
贺兰铎冷酷地列举。
下一刻,他冷酷的思绪停顿了——只见,郁姣移开了目光,她……她竟然点开智脑开始查看消息!
她怎么能的!?
停摆思绪更加猛烈地翻涌,淹没了理智。
等贺兰铎再反应过来时,他的尾巴已然愤愤不平地卷紧了那个分心的女人,唰一下将她拉入本体怀中。
贺兰铎:“……”
感受到自己的失控,自制力极强的贺兰铎立即让骨尾推开郁姣,然后不动声色地后退两步,站远了些。
“……”
郁姣并不知道他曲折的内心活动,她正专心查看刚收到的消息。
[喻冰辞:回来了?仪式开始前见一面吧,我有事要告诉你。]
郁姣有预感,喻冰辞要说的一定跟喻风和有关,或许能让她今天的祭礼好过些。
于是她回复道:
[我现在就有空,要见吗?]
权限极大、能看到别人智脑隐私的贺兰铎:“……”
他不可置信:明明正跟他待在一起,她竟然毫不犹豫地想出去赴别人约?!
然而下一刻,他又为自己幼稚的想法感到更深的不可置信:……疯了。
任凭内心翻涌,贺兰铎面上却是越发的平和安静。
只听叮咚两声。
他眼睫微动。
[喻冰辞:不用,你在外面跑了那么久,休息会吧。我到时候去找你。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