动作极为温柔,宛如进行一场圣洁的仪式。

每一道褶皱、每一缕披散的长发都被他顺到最合适的位置。

做完这一切,贺兰铎便规矩雅正地坐在床边的椅子上,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痴迷地欣赏着出自他手的杰作:

高贵尊严、不容侵犯的女人此刻身姿酥软地躺在床上,细眉紧蹙却眸光迷离,粉面含春,带着令人头晕目眩的诱引。

由他精心挑选的华贵衣裙裹在她身上,像一个待拆的礼物。

此时此刻是属于他的、即将属于他的……

“母亲。”

贺兰铎正襟危坐、道貌俨然。

“请放心,我一直谨记义父的教诲,要做一个不乘人之危的君子。”

“……”

郁姣冷嗤。

“所以,等您需要我的时候……”

他抿唇,羞涩地笑了下,“只管吩咐。”

啧。

小小年纪就一把年纪了。已初具未来贺兰铎那般衣冠禽兽的雏形。

嘴上说着高洁的话语,结果却干出最下三滥的事情。

此时,从那双清浅洁净的绿眸中投射出的黏腻的光好似贪婪的长舌,一寸寸地自郁姣身上舔舐而过。

她实在无法忍受这毫不遮掩的觊觎目光,用仅剩的力气翻过身,将自己埋进绵软的床铺中。鸵鸟一般的姿态。

热汗沁湿了被单,郁姣细眉紧蹙,感受热潮一波又一波地汹涌而来,纤细的手指扣紧了被子。

一时间,室内只有她低低的喘息。

——这幻梦未免太过真实了。

情欲如蚂蚁由外而内地侵蚀着她的身体和大脑。

在欲望到达临界点时。

冰凉的、宛如蛇一般的细长之物缠上她燥热的身躯。

脚腕、手臂、脖颈、脸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