缓缓划过时,略显粗糙的鳞片激起细碎的快感。

凉意让她的大脑清明几分。

却也带来更多的渴望。

郁姣支起身子。

一刹那,那几条细长的东西宛如受惊的小鱼,嗖一下缩了回去。

雪白晶亮的末梢消失在贺兰铎的发间和衣下。

他猛然回神,雪玉似的脸蛋微红,赧然道:“抱歉母亲,我没忍住。”

“……”

这样的僵持毫无意义。

郁姣叹出一股灼热的吐息。

她支起身子,侧躺在床上,动作间,雪白的发丝凌乱地堆积,烘托出一张艳如牡丹般的俏脸,绮丽得令人不敢直视。

她眯起色泽糜烂的红眸,哑声道:

“过来。”

“……”

闻言,贺兰铎板正的身姿有些僵直,喉结滚了滚,碧色的眼眸亮得不可思议,“母亲……您、需要我吗?”

像是被巨大惊喜砸中的呆头鹅。

郁姣卸了力,柔腻地平躺在床上,眸光如冷月弯钩似的朝他睨去。

好似居高临下的赏赐。

“只许用你这张巧言令色的嘴和这双卑鄙龌龊的手。”

“……遵命。”

“…新历……一千七百三十一年金曜日……母亲,我今天…课业得到优……老师说我这次…………想念您。”

“新历……一千七百三十…一年,火、火曜日…今天………想念您。”

“……水曜日………想念您。”

“……想念…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