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将这场幻梦比作游戏的话,那么郁姣便是结束了一个事件后又触发了另一个事件:

刚拐过假山便看见一群人围着一人指指点点。

“这家伙是喻家老二。”

“喻冰辞?她不是女的么?”

“哎呀!不是,”

一人悄声道:“喻青和她丈夫不是做的试管嘛,在第一个孩子——也就是现在的喻风和大人——诞生没多久,她丈夫就抱回来一个婴儿,说是跟外面的女人生的……”

那被围在中间的高瘦的青年弓着背,黑色长发垂下,将脸遮得严严实实,像一抹吊稍的鬼影。

“可能是遭了报应,那私生子是个侏儒,明明跟喻主教年纪相当,身体却长不大,保持了好几年小孩的样貌呢,可奇怪了,查不出病因。”

有人看了又看,奇道:“这家伙不挺高嘛?看着得有一米九了吧!”

“嗨,你不知道,他这些年才长高了些,但据说啊,他一条腿还是有问题,是个瘸子……”

“啧啧,你说这贱男人,好好的出什么轨啊,不知道个外面哪个婊子生了个浑身是病的贱种。

那瘦高青年紧攥着拳头,宛如压抑不住的炮仗,即将爆破、将一切炸得面目全非之前——

一声低呼。

“对不起夫人!”

全身上下裹在黑袍内的侍者连连道歉。

——他不小心将茶水撒到了郁姣身上。

这边的响动引人注目,嚼舌根子的人群一觑见郁姣,立刻掩着面如鸟兽散。

那瘦长鬼影一样的喻二也是一愣,缓缓松开了拳头,自乱糟糟的发间目不转睛地望来。

侍者还在道歉:“夫人,对不起对不起,我真的不是故意的。”

郁姣拧眉。

不是因为被泼了水而恼火,而是因为这侍者透过黑袍传出的闷闷嗓音很有一种熟悉感,还未来得及细究,只听身后响起一道温润悦耳的嗓音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