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,他闷笑一声,吐出两个字:“精液。”
“……”
“咳。”
他正色道,“你能在他方圆一尺内待超过三分钟,就算你厉害,我把头摘下来给你当球踢都行。”
——郁姣今天还真就想踢球了。
“……”
这边,聂鸿深沉吟片刻。
“既然你喊我蛾先生,那么礼尚往来,我便叫你蝶小姐。”
浓郁如紫罗兰的眼眸微弯,深邃得像一汪暖融融的春水。
不得不承认,这人有着一副被上苍眷顾的好容貌和好嗓音,哪怕是寻常的闲谈,都像在说情话。
“如何?蝶小姐?”
他笑吟吟地望着郁姣,拢在袖子内的宽大指节间转着一串古旧的珠子。
依照郁姣的经验,这种外表菩萨低眉、人淡如菊的野心家,内里最是心狠手辣。
而她,最讨厌的就是这类人。
这样想着,她露出一个清甜的笑容:“谢谢蛾先生,我好喜欢这个名字哦。”
她笑得明艳,晶亮的珠子折射幽光,恍了聂鸿深的眼。
衣纱翻飞间,她如一只花蝴蝶般翩翩飞落,侧身坐到他腿上,皎白藕臂揽上他的脖颈。
——作为聂鸿深的下属郁姣时,她绝不敢如此放肆,但作为风月楼内露水情缘的蝶小姐,她可以。
她嫣然含笑贴近岿然不动的男人,呵气如兰:“今夜,小蝶是独属于先生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