咔嗒咔嗒、念珠碰撞的轻响一顿。
聂鸿深眸光幽深。
两人呼吸交缠、视线交融,宛如两条至死方休的蛇。
却好似隔着一层忽明忽暗的纱,迟迟没有突破最后的距离。
不知从何而起的晶彩细粉飘扬在二人之间,为聂鸿深峻刻的下半张脸镀上一层赫赫光辉。
“……”
对视良久。
——眼纹,get。
郁姣眨眨眼,确认瞳孔上的晶片成功收录了聂鸿深的眼纹。
她这一眨眼,就像终于戳破了那层隔在两人之间、脆弱的纱。
“蝶小姐,”
聂鸿深忽而开口。
“我不得不承认,你很可爱。”
他的吐息有股冷冽好闻的、沉香木的气味。
郁姣心下一沉,莫名升起不好的预感。
念珠转动的轻响再度浮现耳畔。
咔嗒、咔嗒、咔嗒。有规律得像某种不详的倒计时。
“但有时候,”
他抬眸,瞳色绛紫,如绵密的蛛网,“目的性过强的行为,是会消减可爱的。”
“你……”
郁姣视野一晃。
仿佛瞬间被抽走了全部的支撑力,她软绵绵地倒在厚实的地毯上。
晶彩的粉末四杨。
宛如虫翅的麟粉。
“当然,你很聪明,没有露出丝毫破绽。”
聂鸿深掸了掸衣袍,慢条斯理用丝巾擦拭被她触碰过的皮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