啧。

尽管两人接触并不多,但郁姣已然熟悉这家伙的小动作,清楚这正是他不耐烦的表现。

真是个阴晴不定的家伙。

心中不屑,面上她却故作娇憨,嗒嗒小跑到他身边,扯住他的衣袖摇晃,嗲声撒娇:

“先生不如给我现取个名字吧?”

她偏着头,满目憧憬地仰望着他,像头无知的小鹿。

——他这样的上位者最吃单纯小迷妹的人设了。

就算她演得再蠢兮兮一点,他也只是会在轻蔑的同时,分给她施舍似的一丝关照。

果然,聂鸿深极轻地笑了一声。

不知是被这浪漫的提议取悦了,还是在嗤笑她的天真——他聂鸿深想知道的东西,查明只是时间问题。

但此刻,他只是纵容一般道:

“也好。”

说着,放下茶杯,状似不经意般抬手、慢条斯理地将袖子从郁姣手中抽离。唇角仍噙着淡淡笑意,动作却是疏离冷淡。

郁姣恍若不知。

偷偷捻了捻手指,将那根银灰色的头发握在手心,抿唇一笑。

——发丝,get。

……

她这次的任务是拿到聂鸿深各项生物信息,包括头发、指纹、眼纹等。

当时,作战会议开到这,郁姣还认真确认:“就这些吗?”

结果松狮那个混蛋顿了顿,古古怪怪道:“你难道不知道么?那姓聂的有变态一样的洁癖。我都不求你能收集他的汗液、唾液和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