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不了解原主的性格和经历,这样亦真亦假的反应才能留有脑补的余地。

也算为接下来的“性格转变”做个铺垫。

只是,她着实不确定腹中孩子到底是谁的。

喻风和?“lover”?亦或是……鬼胎?

想到最后一个可能性,郁姣浑身像爬满了蚂蚁般不适,只想尽快丢掉这个烫手山芋。

但她不清楚原主的感情生活,更不了解她和喻风和的夫妻生活,不敢轻举妄动。方才关于打胎的询问不过是试探罢了──反正无论怎样都可以自圆其说。

可以是没了丈夫哀莫大于心死,也可以是甩掉拖油瓶重寻第二春……

正想着,忽然眼前一花。

哗!

人影闪来,接着嘭一声巨响,郁姣只觉被整个病床带着一震,头晕目眩时,忽感一股的蓬勃干净的气息极具侵略性地包裹而来。

抬眸便撞入一双跃动着幽光的诡异眼瞳。

原苍双臂撑着床头,压低身子逼近郁姣是。一个能令寡妇敲响警钟的距离。

她微微侧头,那肌肉分明的臂膀便映入她的眼角。

更别说他曲起一条腿抵着床面,过于灼热的体温穿透单薄的被子进犯着郁姣。

“母亲。”

郁姣拧眉看向那张肆意张狂却又柔美漂亮的脸。

——这人有种“做任何离谱出格的事情都显得正当”的魔力。

即使是把自个刚过门就死了丈夫的小妈压在床上;

即使刚叫完妈就口吐狂言、大逆不道地调戏:

“你这瞧不起人的样子可真带劲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