哗啦一声!铁链转动。
一声轻嘶。
“喂!能不能别乱摁!”
被架在高处的卫长临怒骂,那箍在他颈上的项圈被铁链吊起,差点搞得他头身分离。
“不好意思,”谢镇野满脸写着‘我就是故意的’,口中慢悠悠道:“只是想帮你脱身。”
语毕,丢下遥控器,一脚踩烂。
铁架和锁链当即罢工,卫长临咔咔挣脱开,揉着脖颈,没好气道,“谢谢你啊!”
烈烈火光中,薛老头怒道:“你们、你骗我!?”
谢宴川一脚将扑来的校董事会成员踹飞。闻言,淡淡道:“不然呢?晦气东西。”
“你!”薛老头,“你可别忘了你们的血契还在我手中!”
谢宴川冷嗤:“看谁先耗死谁。”
薛老头怒不可遏,一声令下,场内已觉醒的血族们立时围攻几人。
礼堂底部。
郁姣被薛烛拉起,怔愣地坐在床上,望着一片混乱的高台,心中古怪——这四个人是什么时候搞在一起的。
薛烛轻柔道:“之后他们会给你解释。”
郁姣抬眸。
怪异之感突生。正要询问,却听那老不死的又叫道:“狂妄小儿!“就算你们获得一时的优势也没用!我不死不灭,总有一天——”
“嗯?是吗?”
薛老头疯狂的狠话宛如被掐断了般,心中升起不详的预感,“烛儿,你什么意思?”
薛烛抽出一方丝巾,不紧不慢地擦去唇角的血渍,“只是觉得,祖父您是时候该寿终正寝了。”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