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为所动般低下头。

郁姣闭眼。

——迅速在游戏商城中翻找道具,实在没办法的话只好在那个过程中寻找机会反扑。

冰冷而具有侵略性的气息不断接近,如暴雨前的狂风。

然而,尖啸的风轻柔拂过。

预想中的粗暴没有到来——一个冰凉而柔软的吻落在她的眉心,如一片雪融化般,迅速撤开。

紧接着,一声闷哼。

冷凉的液体砸下,划过郁姣的脸。

她怔然睁眼,却见,撑在她上方的薛烛遮蔽光线,妖异俊美的面容仿若刷过一层柔和的暗色。

他缓缓牵起一个微笑,凤眸弯弯,一如往昔般从容而优雅。

微勾的唇角处,不断有刺目的鲜血涌出。

“薛烛?你做什么!”

薛老头惊恐大叫,“你怎么主动断开血契了?!你知不知道这对你身体的损伤是不可逆转的!!”

没有实体的他几乎跳脚,也就没有注意到身旁人的动作。

只听一声打火机的轻响。

幽幽火光映着谢宴川冷白的脸,下一刻,他漫不经心将打火机甩向巨幅油画。

火舌舔上画布,霉菌般扩散开来,形成熊熊燃烧的大火,一点点吞噬那逼真的画面。

薛老头震动:“你做什么!?我们不是谈好交易了吗!!”

不等谢宴川讥嘲,只听一声惨叫在高昂处戛然而止,接着一道懒洋洋的嗓音响起。

“谁愿意跟你这种老不死的东西合作。”

理应昏迷的谢镇野正坐在客席的圆桌上,他挑起一抹冷戾的笑,修长的腿用力间,一阵阵痛苦的低嚎从他脚下之人的口中流出,那正是薛老头的狗腿——李管家。

那掌控全场机关和锁扣的遥控器落到了谢镇野的手中,他乌七八糟地摁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