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颈侧的伤口很快愈合,郁姣还未松口气,它便继续向下推进治疗进度。
她当即提起一口气。
觉得自己像是一只被舔毛的幼崽,又像一道被人大朵快颐的佳肴,被翻来覆去地品尝。
明明是温顺而又规矩的舔伤,却像温水煮青蛙般。
郁姣已然到了被煮死的边缘。
“……快好了吧?”她睁眼看去。
那双灿金的眼瞳不知何时变成了暗金色,它摇摇头,克制地握住郁姣的脚腕,示意似的抬了抬。
——那是郁姣身上最长、最深的伤口,从小腿肚一直延伸到大腿内侧。
“呃,这个我自己去医务室包扎就好了。”
郁姣抽脚,没曾想它握得更紧。
只见它严肃地摇摇头,温柔却不容拒绝地拉开郁姣的腿。
“!”
一点点疗愈而上。
像是修建铁路般心无旁骛,抵达终点。
“……”
它忽而一顿,耸了耸鼻子,迟疑地抬头看来。
郁姣愤怒挣脱,用手捂住它那双无辜的眼睛和可恶的鼻子,将它的头推开,“愈合了愈合了!”
被从头舔到脚,她身上每一处伤口都被照顾到,很好地愈合,体力逐渐恢复,身体光滑如初,唯一别扭的,就是她现在全身上下都散发着它独有的温暖而干燥的气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