脱去破烂的长裙与长裤后,只剩勉强蔽体的短衣和碍事的颈带,大片纵横的细长伤口遍布娇嫩白皙的皮肤,柔滑地贴在它被血渍打湿的鬃毛上,带来亲密交融的错觉。

郁姣将长发挽起,看向宛如石雕的狼人。

“我好了。”

颈带虽有破烂,但阵法仍在运作,郁姣无法将其摘下,还是只能发出气音。

“麻烦你了。”

少女昂着头,整个人柔软地窝在它怀中,如献祭的羔羊。

而它此时,则化为了神殿内盛放祭品的石台,僵硬而渴望。

“……”

它抬起宽厚的兽爪,谨慎地摁上她赤裸的肩头,偏头凑近,还未伸舌,呼吸和绒毛先接触到那片滑腻的肌肤。

意料之外的痒意令少女呼吸一顿,挺直了脊背。

一缕发丝滑下,落在紧绷的脖颈,似一个无力的抗拒。

它一顿,体贴地用爪子将那缕发丝勾到她耳后,然而冰凉的爪尖不慎划过敏感的皮肤,反而引得她轻颤。

她紧闭着眼,眉头紧锁,像是时刻准备承受什么酷刑。

视野黑暗,任何触感和声响都让郁姣如同惊弓之鸟,等待成了一种煎熬,她不由催促:“快点——唔!”

猝不及防,熟悉的触感再次袭来。

它轻柔地舔上颈侧那道细长的伤口,一直从锁骨舔到了耳后。

郁姣长睫轻颤。

心里忽然有些怨念:要是颈带没有破损,那她此时无需忍耐,也发不出一丝一毫的声音。

一下接一下温柔地舔舐,却由质感粗糙的舌带来,其上的颗粒好似按摩般抚平伤口的刺痛。

接触时是令人眷恋的温热,离开时是一闪而过的凉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