将沾满血迹又破破烂烂的衣物穿好,郁姣转身,轻咳道:“谢谢你啊。”
格外魁梧高大的狼人,眨了眨柔亮的兽瞳,忽而俯身。
细长的吻部接近,郁姣腮边先是一暖、再是一凉。
它轻巧地收回柔软的舌头,不看郁姣的反应,嗖一下跳上树,逃也似的离开。
望着它消失的尾巴尖,郁姣稍感意外地抚上脸颊,想起这里的确有一条细小的伤口。
但比起舔伤……那更像一个隐晦的吻。
恢复全盛状态后,郁姣立即赶去找五个特招生女孩和班长。
望了眼头顶的月亮,估摸现在大约是凌晨三四点,只要坚持到黎明到来,就算是通过了考验。
然而,校董事会显然不愿意她好活,又窜出几只乌鸦盘旋在郁姣头顶怪叫,不断吸引狩猎的吸血鬼。
解决掉这些麻烦后,郁姣进入教学楼,走在空荡的走廊,心中不祥之感越来越重。
太安静了。
郁姣快步跑到分别时的女厕,里面果然空无一人,地上残留着几点殷红的血迹,一直蔓延到大开的窗户。
她心中一沉,循着血迹翻出窗户,攀着管道跳下,追着零星的血迹而去。
来到空旷萧寂的操场,远远可见主席台上绑着几人,正是五位特招生女孩和男班长。
似一个不加掩饰的陷阱。
郁姣脚步顿了顿,义无反顾地走了过去,十数只埋伏的吸血鬼嚎叫着跳出来,一番激战后,郁姣气喘吁吁地走向主席台。
六人都已昏迷,好在还能喘气。
郁姣拧眉,蹲身去解其中一人的束缚,绳索划落的一瞬间,那个圆脸小姑娘猛然睁开眼,眼中盛满了痛苦,她用尽全力推了郁姣一把,无声道:“快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