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想说很久了。”

郁姣熟知她接下来的屁话,立时打断她的神经病发言。

将手中的书妥善放在窗台上,空出双手后,左手握着缓缓转动的右手腕,活动关节。

“谢凝。”

郁姣抬起冷灰的双眸,“你是有多无能。”

话音落下的瞬间,她身形如电般骤然袭来,狠厉的拳风将谢凝逼得后退。

谢凝胜券在握的神情一变,她一边招架攻击,一边死死瞪着郁姣,“你说什么?”

郁姣极冷地一笑,“我说——你是有、多、无、能。”

每吐出一个重音,便有一记如雷霆之势般的攻击袭向谢凝防备薄弱之处。

“无法报复背叛家庭的元凶,反而将怒火发泄在同样无辜的女人和孩子身上。我就不信你不清楚‘我母亲’是被谢老头强迫的,并且在生下‘我’后,被你那位好母亲寻人欺辱而死。”

郁姣眸光幽冷,毫不留情的一脚踢中谢凝胸口。

谢凝吐出一口血沫,怒火攻心:“你闭嘴!”

她愤怒地转向看呆了的跟班们,吼:“愣着干嘛?一起上啊!”

一声轻笑。

郁姣如鬼魅般穿梭在几人之间,两下便将没有觉醒的几人接二连三地放倒。

“怎么?听不得真话?”

郁姣歪了歪头,身形清凌凌,迈着悠然的猫步走向毫无还手之力的谢凝。

“分明是那个男人做错了,”郁姣嗓音幽幽道,“你为什么不恨他?不敢么?害怕被剥夺权利和资源吗?还是担心怨恨他只会让你显得更加可怜?可是——”

她眨眼间逼近,慑人的杀意令谢凝僵硬在原地。

“——你这样就已经很可怜了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