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过神来,谢凝掏出一把刀,毫无章法地乱挥,愤恨地大吼:“你懂什么!!”
啪。
郁姣一脚踢中她手腕,刀子无力地落在地上。
谢凝再也招架不住凶猛的攻击,被打得瘫软在地,气喘吁吁。
郁姣冷呵:“哦,我知道了,因为他对你来说是个好爸爸呢,所以你啊,只能躲在‘父亲’身后当一个乖宝宝,摇尾乞怜装娇卖乖,对着假想敌狂吠。”
“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?”
或许是在一波又一波的言语攻击中失去了战意,谢凝虽然双眼通红,却再也提不起双拳。
郁姣高高在上地俯视她,慢条斯理地用纸巾细致地擦手,她偏头想了想,道:
“其实我也不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,但看起来真是——”
轻飘飘的话音仿佛能融进阳光里,将阳光冻出寒霜。
“——可悲又可怜呢。”
纸巾如雪花飘然落在谢凝的脊背,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她被抽走了最后一丝支撑身体的骄傲,无力地伏在地面,死死盯着郁姣远去的身影,口中喃喃:“你懂什么……”
没过多久,谢凝找茬的这事就传遍了学院。
虽说郁姣自个完美解决了,但总有人以为薛烛会替郁姣找回场子,等了一个下午却发现他压根没管。
像一个信号。
蠢蠢欲动的猎人们纷纷举起了猎枪。
嘭!
敦实的肉体砸在地上,发出一声闷响,带起细微的粉尘。
与此同时,黑长的发丝垂落,少女保持着过肩摔的姿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