嗓音低沉醇厚而富有磁性。

郁姣眸光微妙,似笑非笑地吐字:“不可以。”

男人笑了笑,从善如流落坐在郁姣对面。

两人相对而望。

他:“恭贺订婚。”

郁姣:“宁愿守寡。”

他:“……”

“看来郁小姐对这门婚事不满意啊?”深邃的眼睛意味深长地望来,他道:“我以为是您处心积虑谋划来的呢。”

闻言,少女垂下眼睫,似乎想要遮住眸中的苦楚,她嗓音涩然道:“这位先生,您误会了。”

“误会?”他低声反问,“所以刚才,我亲眼目睹郁小姐对两位谢家少爷的冷言厉色,也是误会吗?”

他极轻地笑了一声,“那到底,还有什么不是误会。”

“……”

少女张了张唇,想要说些什么似的,然而这时,一只苍白冰凉的手压上她单薄的肩头。

少女轻颤,像是强压恐惧般闭了闭眼,再睁眼时,面色恢复如常,这细微的变化恰好落在对面男人的眼中。

只见少女昂起小脸露出一个柔美沉静的微笑。

“亲爱的,你忙完了。”

两根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般,抬起她的下巴。

薛烛眼中盛着满满的新奇,兴致勃勃左右打量这张写满了‘忍辱负重’的笑颜,闻言哼道:“是啊,刚忙完就发现老家差点被偷呢。”

话音落下,狭长漆黑的凤眸轻转,幽幽落在陌生男人身上。

“池先生,有何贵干。”

薛烛垂着眼,居高临下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