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啊,同族。”他眯了眯眼,露出一个戾气横生的笑:“所以我们之间的事,还轮不到一个外人插嘴。”
谢宴川幽沉的双眸寒意十足,他闭了闭眼,压住翻涌的情绪。
再睁开眼时,眸光如一片包容的海,他缓声道:“郁姣,可以聊聊么,”
顿了顿,毫无情绪的眸子瞥过唇角弯弯的薛烛,冷冷强调:“只有我们,没有外人。”
接连被叫‘外人’的薛烛好脾气地笑了笑,他嗓音悠然,如胜券在握的操盘手。
“宝贝,你愿意去吗?”
三道视线皆落在郁姣身上。
空气和时间都仿佛静止,生怕惊扰到什么似的,默不作声地等待一个宣判。
与此同时,还有不少看热闹的目光或是状似不经意、或是光明正大地聚在此处。听到这儿,宴会厅内觥筹交错的声音似乎都弱了下来,一大半的宾客都竖起耳朵,静待少女的回答。
成为关注焦点的少女,从始至终都垂着长而浓密的眼睫,投下一片小小的阴影。
脸上的表情淡得像教堂里的圣母雕像,好似摒弃了所有私情一般。
不知过了多久,也许只是几个呼吸,少女轻轻叹了口气,冷淡的神情略有瓦解,似乎有些动摇。
恰如曾经看到他们示弱时的模样。
双子眸光微动。
正当他们以为可以得到想要的答复时,少女却抬手,有些疲惫地摁了摁额角,然后依赖地揪住薛烛的袖口,昂起小脸软声道:“好累啊,我想上楼休息。”
“好。”薛烛悠悠勾唇,宠溺地揉了揉她的发顶,“我陪你。”
少女点点头,看也不看如遭雷击的双子,垂着眼跟在薛烛身侧,毫不留恋地转身离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