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她从始至终竟连一眼都不愿看来。

双子苍白的脸如同被抽走了仅剩的生机,白得近乎透明。

眼看她就要离去,如淹没。

“等等——!”

谢镇野下意识上前一步,拉住她纤瘦的手腕。

她被拉得一顿,微微拧眉,终于看了过来,对上一双漂亮又锋利的、带着些祈求意味的眼眸。

少女避开他的视线,一道冷如玉石相撞的问话却避无可避。

“郁姣,究竟发生了什么?”

谢宴川下颚线紧绷,他抿了抿苍白的唇:“是不是……家主逼迫你?”

两人皆是近乎失态的、祈求般望着她。

如同渴望得到神明垂怜的信徒。

然而,少女只是神情冷淡地拂开谢镇野的手,避开谢宴川的问话。

冰冷的、拒绝的姿态。

“两位少爷,请自重。”

“……”

薛烛环着手臂似笑非笑地看戏,稳操胜券般。见郁姣处理完,他揽上她的腰,惺惺作态地朝双子躬了躬身,“失陪。”

说完,带着人施施然离去。

只留犹如丧家之犬般的双子僵硬立在原地,立在众多意味深长的目光中。

感受到身侧意味深长的目光,郁姣睨他一眼,“怎么?”

“我在想,”薛烛挑眉,“终于见到了心心念念的人,怎么忍心不告诉他们真相?”

“因为……”

郁姣提起裙摆,将手放在他自觉伸出的手掌之上,在他的牵引下,优雅地拾阶而上。

“真相只有在正确的时机揭开——”

她歪了歪头,莹润的脸在暖光下泛着温柔的光,眼中却无一丝柔软情谊。

“——才能发挥最佳效果。”

她毫不掩饰的恶和带着凉薄笑意的唇,令薛烛喉结滚动,不由舔了舔唇。